当我们在泡茶时,常常有个疑虑, 就是要不要倒掉第一泡茶水, 因为我们会害怕在制茶过程中, 茶叶不知有没有沾上灰尘脏污以及是否残留有农药?其实,茶叶都栽种在年雨量平均、 排水良好以及落尘量和空气污染较少的山坡地, 所以茶叶经常被雨水冲洗,因此都很干净, 再加上制茶都是采用刚长出来的嫩芽、嫩叶, 生长时间都只有三、五天左右, 故被污染的机会就更是微乎其微了。 至于农药问题,由于新叶成长期很短, 所以非喷农药不可的情形并不多见, 而即使要喷农药,也都使用短效期农药, 因此不需太过担心。不过将第一泡茶水倒掉也是有其道理的, 将热水倒入茶叶中,而后马上倒掉, 如此一来,茶叶就能吸收热水的热度和湿度, 快速地激发出茶叶香气, 但如果害怕丧失部分茶叶香气和某些成分时, 也可选择不倒掉第一泡茶水。 还有在冲泡茶叶时,常会有泡沫产生, 这些泡沫是茶叶茶汁的结晶粉末, 对卫生、茶味并无影响,可安心饮用, 不过如果真的很在意的话也可将其去除。
第一泡是洗茶的,因为茶叶制作时肯定会有残留的灰尘之类的。所以为了健康一定会倒掉。
堪茶满酒不知道怎么回事,不过有浅茶满酒。 浅茶满酒,说的是意境,并非茶非得浅而酒非得满。只是这样说的人多了,大家便也约定俗成,说倒茶了,便道浅,浅浅;说倒酒了,便道满,满满了。 茶要浅,有个道理,叫十分水的容量,倒满七分,留得三分人情在;至于酒要满,我非酒中人,不知其所以然。或是因为酒乃阳刚之物,要的便是那种精神的张狂,个性的张扬和动作的夸张吧。 想那高唐盛世,酒仙李白,花间一壶酒,对饮成三人的飘渺月景,比之陆羽对品茶的不可捉摸,那就可以形容多了。可见满酒是有形可以讲的,有状可以描绘的,浅茶,却多半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,是眼前有景道不得的。 浅是包括节日在内的每一个平常的日子;是白头到老的发妻;是年复一年的日常工作;是不想当元帅的士兵;是春天,夏天,秋天和冬天;是早晨,中午,傍晚和深夜;是少年,青年,中年和老年;是从出生到死亡的岁月。 浅是唐代的七言律诗;是齐白石的国画;是张岱的《西湖梦寻》式的小品文;是宜兴的紫砂壶;是毛泽东“沁园春”中的鱼翔于底的清水和苍鹰飞去的秋空;是前朝某一位诗人的只有一句话的诗行;是汪曾祺小说中不动声色的细细碎去的心;是艾略特的对生命的一声近乎于无的唏嘘;是我的渐远渐近的梦中情人。 浅不是浅的,浅是相儒以沫,也是相忘于江湖。有时我们相对无言,那是因为浅太深了。浅使人沉重到无法承受,便犹如李清照载不动许多愁的舴艋舟了。 浅还意味着一种命运的境况----有时候我们擦肩而过,并不是我们不想厮守终生;有时候我们扬长而去,并不是我们不想回眸凝视;有时候我们人淡如菊,并不是我们心里没有浓情蜜意;是太多的深使我们浅了。浅便成了我们的生活的勇气和本领,渗入我们的言行举止,使我们能够承受本来惟恐难以承受的,但是又必须去承受的经历了。